可能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自己在看清兰叼着他的下唇时,眼睛弯了弯,笑得不深,但足够摄人心魂。

        兰将他的下唇彻底咬进了自己嘴里,像品尝着什么软糖之类的,扯紧了又松一点儿。下唇有些麻又又一点点儿的疼,承影温驯地任由她咬着,双手搂住她的肩背,随着她的动作在她的腿上身体起伏着。

        和她做爱时……倒是难得地不会想起来什么其他的东西,似乎脑子里被清空了似的,只剩下了做爱,被她卷入情潮中,任由自己的身体被她摆布,如同一个活动关节玩偶那样。

        他会暂时地不再感觉到那种急迫感和充斥满心脏的愤怒,诚然,他的身体似乎被改造过,格外的敏感容易产生欲求,但他已经擅长无视了身体上的欲望,让自己的大脑被各种其他事情占据。

        与其说以前是可以无视自己欲望强烈这种事,到更不如说是他恶心性交,一想起脑子里那些自己被人压在身下侮辱的记忆时,他便会觉得耻辱与恶心,连带着自己那被改造得畸形的身体都变得恶心了起来。

        现在正被兰插入后翻来覆去地操弄时,他却没了那种恶心感,他甚至有时会因为她瞥向他的一个眼神而感觉到女穴那儿发热发胀起来。

        他最多只觉得和她做得太久了可能会误事,影响他们俩的行程。

        如此想来,真是奇怪,怎么就被她如此这般时,不会觉得耻辱呢?

        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不出意外的,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太过了!昨晚太过了!”

        承影站起来穿衣服时腿险些一软摔倒在地,而始作俑者正蹲在帐篷外的火堆边,举着两个玉米罐头,兴高采烈地问他要不要吃巧克力拌玉米+烤棉花糖。

        承影不知道她打算怎么做巧克力拌玉米,但直觉让他觉得成果肯定和“能吃”相差甚远。

        果然,没有辜负他的预判,等他走过去时发现兰是直接把玉米罐头放在火上加热,然后把巧克力丢进去融化了再搅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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