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一个礼拜,莫斯忒柯和埃尔加一起跌跌撞撞地在森林里生活着。“忏悔之泪”被莫斯忒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硬姿态挂到了埃尔加脖子上,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嵌着红宝石的护腕,也套在了埃尔加左手腕上,牢牢贴合着他小麦色的皮肤。
但是在最后一天,莫斯忒柯终于吞吞吐吐地说,自己要暂时离开伯特莱格,要回到出生的地方去。
埃尔加没有反对,只是他一反常态地沉默了,一言不发地收拾东西向都城去,莫斯忒柯尽力地讨巧卖乖他都看在眼里,却不再为此动容。
莫斯忒柯有点沮丧。
好吧。他想,或许我就是这样一个倒霉蛋,以前是,现在也是,将来说不定一直都是。
于是莫斯忒柯也没有送埃尔加回到皇宫,二人在城门口分道扬镳,魔法师望着骑士向中心区走,银色的耀眼的长发不像月光瀑布,反而更像名贵而平整的大片水银。他抽出纸写过信后折了一只小鸟,施加了传音魔法后钻进了黑市。
莫斯忒柯在黑市不叫莫斯忒柯,“螟蛉”的称号代替了他,就像一只小小的飞虫,在黑市里掠过而不会有任何人在意。
他出钱购买了许多无用的草药和宝石,人类对魔法的研习远不如黑暗精灵,因为越是出色的魔法师越是敝帚自珍,而黑暗精灵们则不同,他们的记忆代代传承,所有个体都被名为血脉和记忆的纽带牢牢拴住,构成一个个庞大又臃肿的族群。
族群里大家的魔法共享,区别只是在于能否顺利使用。
他的母亲,敷衍般将这份记忆给他的时候,仅仅是在履行黑暗精灵母亲的最基础的一点义务,但是对于莫斯忒柯而言,这份记忆搭配他的魔法天赋,就像神谕刚好降临在最虔诚的信徒身上一样巧合。
于是他能使用简单的、没那么昂贵的宝石代替各种流通的魔法材料,自从他开始学习魔法装备的制作,除了那枚“忏悔之泪”吊坠,没有一件是按照正经教科书里来的。所以他的其他作品都有些残缺,虽然莫斯忒柯不介意。
魔法师把空间戒指尽量装满,替换了的斗篷盖住了尖尖耳朵,他在科格科罗车行订了一辆马车,尽量低着头不露出眼睛,轻巧的驾着车朝伯特莱格的东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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