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已快到闭馆时间,展厅里依然有不少游客在安静欣赏一件件珍贵的展品,几位幻君也按照幻境之主的吩咐在指导游客实践。看到伊衍抱着一件莹白如玉的定窑白瓷花瓶进来,业火幻君阴沉着脸走过去,冷冷问:“主上在何处?为何只有你独自前来?”
低头看看紧紧咬着唇,面上泛着羞耻红意的郑定,再朝不远处微含些许得意盯着自己的雷霆幻君看了一眼,伊衍抿唇笑笑,“你们主上累了,我让他先回空桑休息。指导游客的事交给我,你们去请其他游客来欣赏这尊定窑花瓶吧。”
在外人眼里,伊衍带来的这尊定窑白瓷花瓶足以将展厅里任何一件精心挑选出来的展品比下去,他刚一将花瓶放到正中的展台上,立刻就有大量游客围上来,站在隔离绳外细细欣赏,不时发出由衷的赞叹。不动声色看了一眼慌乱难安的幻境之主,他暗暗传音道:“定儿切莫乱动,也好生顾好你那两口爱出水的穴儿,若流得太多,被幻君们看出了端倪,我也不好解释的。”
心说“你若担心被看出端倪,就不该胆大包天做这样的事”,郑定用力咬了咬唇,羞耻闭上双眼,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压得极轻,生怕露出破绽来。可就算不看,他依然能感觉到一束束目光宛若有实质一般落到身上,未着寸缕的肌肤无端生出阵阵轻微的骚痒,越演越烈。
身为幻境之主,制作过无数巧夺天工的工艺品,可当下自己却浑身赤裸,被当作展品一般任人肆意观赏,郑定羞耻得无以复加。但他怎么也没料到,身处如此尴尬难堪的境地,竟有种莫名的兴奋自胸口泛起,让他双乳发胀,下腹一阵阵抽紧,垂软的阴茎渐渐昂扬挺立,高耸在小腹上,硕大的龟头慢慢沁出粘稠的清液。
一开始还能勉力忍耐,直到惊觉两穴深处有热流缓缓渗出,两根细长的筷子顺势下滑,他这才彻底慌了。不敢乱动,他只能努力收紧两穴,依靠穴肉的蠕动一点一点,极为艰难的把筷子吸回去。插在花穴中的筷子一头陷在宫口,哪怕是再轻微的动静,也能引来敏感的软肉泛起阵阵痒意,促使子宫分泌出淫水,顺着筷子流出穴口,沿绷得紧紧的大腿蜿蜒而下。
“这个定窑的白瓷花瓶太美了!看这润泽度,简直就是像有水往外渗一样!”
“是啊!好想摸一摸,看看是不是真的能把手弄湿了。”
“馆长呢?怎么不见馆长?好想听他解说一番啊!”
游客们低低的交谈声萦绕在耳边,惹得郑定情不自禁睁开眼来。当目光与他们交汇时,他顿觉小腹深处又传来一阵湿热,两穴不由自主的蠕动起来,穴肉紧紧绞住了细长的筷子,快感立刻强烈了几分。乳头胀得不行,乳孔一下一下抽动着,生出饥渴的痒意,似乎也有东西流了出来,他带着几分恐惧缓缓垂下眼,所见之景叫他差一点忍不住惊喘出声——乳头胀得已有花生大小,红艳得仿佛腰滴出血来,乳孔处正挂着一滴乳白色的汁水,要滴不滴,在灯光下显得分外淫靡。
双乳曾被用过促使乳汁分泌的药物,但一直不曾见效,却不想此刻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产乳了,强烈的视觉刺激逼得郑定浑身剧烈一颤,铃口骤然涌出一团浓稠的白浊,毫无预兆的高潮了。在高潮的影响下,乳汁淅淅沥沥的涌出,在平坦的胸膛上画出两条乳白的细线,沿紧绷的胸腹一直落到大腿根部。似乎闻得到初乳淡淡的乳香,还有精液浓烈的檀腥,快感尚未平复又生波澜,连带着两口穴都开始无法控制的抽搐痉挛,无法被满足的空虚如潮水般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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