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骤然惊醒,觉得今天自己恐怕是失心疯了。

        于是端起酒盏,一旁侍立的侍女见状,替他斟满。张辽一饮而尽,冰凉的酒液滑下喉咙,却并不解他腹内燥热,这把火从丹田升起,猛地窜上了心口。

        不对劲……张辽霍然看向羌族的大人。

        一盏酒下肚到发情,只需要短短十息。

        张辽下腹传来隐隐的跳动感,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被药物煮得沸腾,神智更是被烧得发昏,连耳边的声音都快听不清楚。只有只言片语飘散进来,大抵是宾客调笑他酒量,接着那羌族大人笑着说:“送张将军去房中休息吧。”

        那房中,必定是有女子的。

        张辽勉强分出一缕清明的神思,猜想羌人约莫是想找个女子拿捏他,好攫取更多利益。

        一群蠢货……睡过又是什么大事,他岂会被这等事桎梏住手脚。本想和气生财,现在看来,从此间离开后,还是找个由头发兵算了!

        朦胧中,他感觉到自己被人送上了一张软榻,黑漆漆看不见其他,过了不知多久,有人悄悄进了屋中,紧接着,身上压上一具柔软的躯体。

        是方才献舞的舞姬么?张辽看不太清,只见到来人面上罩着晶亮的宝石面罩,两团嫩奶松松的罩在细纱衣中,那把细腰盈盈一握,垂下身时,带着淡香的发丝划过他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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