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刀毫不犹豫刺进了脆弱的脖领,流畅地划出一道漂亮的红痕。对方像丢垃圾一样将撒卯扔在了地上,任由她徒劳无功地掩着血流不止的伤口。
直到意识消失的前一刻,撒卯才反应过来,对方最后看她的眼神代表着什么。
那是……不把她看做是人的眼神。
“杀了这厮居然才涨这么点经验?院子里那个半瘸的老杂役都不止这些!”赵仙郎不满地擦了擦尖刀,反手将它收回背包,“这种小细节搞什么差别待遇。”
“算了,反正接下来要收俩大的。”赵仙郎放弃了在这点蚊子腿奖励上计较,“先把这几具尸体搬进我房间里好了。反正平时也不会有闲得慌的人跑来打搅我……”
裁剪冰绡,轻叠数重,淡着燕脂匀注。
新样靓妆,艳溢香融,羞杀蕊珠宫女。
易得凋零,更多少无情风雨?愁苦,问院落凄凉,几番春暮?
凭寄离恨重重,者双燕何曾会人言语?天遥地远,万水千山,知它故宫何处?怎不思量?除梦里有时曾去。
无据,和梦也新来不做。
一首《宴山亭·北行见杏花》。依旧是婉转清雅的词风、灵动绰约的瘦金,却不见往日东京梦华,徒留亡国泣血哀痛。赵佶停笔,望向窗外飘散的杏花花瓣,徒然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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