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甲油涂到指甲上,很快就被风干。宁欢什么也没做,就这么低头看他,语调变低:“萧路和,我是真的喜欢你。”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意,也一点都不怕被拒绝。也许是因为自信,也许是因为胸有成竹,她知道自己总有一天能得到他的。
“夫人。”
这次,萧路和没有犹豫,也没再沉默:“不是我不愿意。”
是我不能。
他黑色的发丝垂在额角,看起来蓬松又柔软,手中的动作未停,声音却有些沙哑:“虽然现在沈总不在,但他那样聪明的人,迟早有一天会知道您在想什么。”
宁欢看着他,没有说话。
涂完小指上的甲油,他终于抬头,与宁欢四目相对,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里萦绕着清晰分明的诚恳与祈求:“他不会拿您怎么样的。但我只有一个姐姐。所以,夫人,请您不要再这样了。”
他好像真的无路可走了,才会同宁欢说这些。
宁欢轻笑:“你还是不相信我。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只是一只被沈逸豢养的金丝雀?”
萧路和无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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