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阴茎突然从抽插的穴里拔出来,沉甸甸地压在挨肏的那人细瘦的腰上,龟头上从怒张的马眼里溢出的白浊滴落在下陷的腰窝间,聚成一滩。

        柳壑云覆身,扯着身下人的头发将他的脸抬起来亲吻湿润的唇,那根射了精的性器尺寸仍然不俗,抵着人腰臀不住蹭动。

        岑风看清了对方双目紧闭,春情泛滥满是泪痕的脸,那挨着肏弄的人除了他生理上的母亲岑覆雪,还能是谁。

        他脚软得厉害,甚至感觉走出去一步就会滑倒在地,不敢弄出声响移动,但又忍不住再往里看。

        岑风期期艾艾地抬眸望去,却正对上了柳壑云深沉不明的目光,带着并未餍足的情欲浓浓地落在他身上。

        他双手捂住唇,瞳孔猛缩,一时心跳如雷。

        岑风有一个隐藏许久的秘密。

        他上高中后的某天,突然下身淌血,脱下裤子后深红色的血液沿着腿根往下蜿蜒。当时岑覆雪不在家,岑风吓得不穿裤子就跑去给柳壑云看,求继父带他去看病。

        柳壑云把他抱进浴室里,给他清洗干净了下身,略带薄茧的手指触及柔软温热的肌肤,引起轻微的刺疼。岑风躺在继父怀中,惧得双手直抱紧柳壑云手臂,敞开的腿间被那只宽大的手掌抚摸,不住拨弄柔嫩阴瓣。温热的水流对着嫩肉洗刷,冲带出血丝。

        他被继父揉出了第一缕粘滑的体液。有别于清水的涩感,柳壑云一下子意识到了,忍不住低笑了笑,声音闷闷地传到伏在他胸膛前的岑风耳中。

        “宝宝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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