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野忍着那股恶心的味道一下一下舔着,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摸着一根鸡巴上下撸动着,作为25年的单身狗,禾野对自己的手活非常自信,果然,被握在手里的鸡巴又变大一圈,茎身上的血管狠狠地跳动了两下。
就在禾野努力伺候上面三根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屁眼一凉,接着一股冰凉黏腻的液体就流淌到了尾椎上。
后面的人伸进三根手指搅了搅,然后就把他那根大炮抵在了出口,禾野都能感受到龟头软软的触感,然后触感就变成了痛感。
这种感觉就跟拉一条卡在肠道里的粗屎一样痛苦,哪怕有润滑油也不行,无论是进还是出,门口的压力总是最大的。禾野大叫一声,感觉自己嚎的能把狼从野外引来。
“你妈……太鸡巴疼了……”禾野断断续续的说,他觉得自己的肛门已经裂开了。后面的大哥居然还好心的告诉他没有。
既然还能被上,那就不能浪费时间,后面的大汉把禾野两条结实健壮的腿直接抬到了肩膀,掐住禾野的腰就开始大操大干起来。
一开始禾野只觉得痛,但是在不断撞击前列腺的情况下,他居然觉得有点爽了起来。
“啊,哈,啊啊啊,哈,呃呃,”控制不住的呻吟泄露出来,禾野只觉得肠道里面越来越痒,恨不得鸡巴再往深处顶一顶,“怎么……会……这样。”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再次被顶到前列腺的时候,禾野只觉得一激灵,快感顺着脊椎爬上了大脑皮层,他被肏的眼睛上翻,嘴巴大张,口水滴溜溜的漏了满下巴。
“只是被肏穴就这么爽过去了吗?”男人们狞笑着,一根鸡巴顺着禾野的口水肏了进去,禾野被呛到了,咳嗽了好几声。
“不能只让老五一个人爽啊,”在禾野左手边的男人不满到,于是他继续拽着禾野的手给自己手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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