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床上张开腿,露出红润逼穴,因为刚刚洗过,暂时是干爽的。他把被子堆在身边,想象是邵桓抱着自己,爱液渐渐流出,他用指尖沾一些,觉得足够了。

        一手拨剥开肥厚阴唇,露出藏在其中的阴蒂,这里是最直接的快感来源,指尖轻轻揉过,酥麻的快感就升起来,完全放松下去,回想丈夫跟他说过的话,做过的事。

        邵桓以前总喜欢亲他眼尾,吻他的额头,调情时也会先用手探入腿间,帮他先用阴蒂高潮一次,伺候得舒舒服服,整个人软成一滩水,神色迷离地任君享用,才温柔地插入他,让他真切感受到自己是被珍视的。

        高潮就在这时出现,小腹痉挛着,手指像丈夫一样插进穴道,感受到那里出了很多水。他只在附近浅浅抽插,能听见黏腻水声之后,他用假阳具逼真的龟头戳弄穴口,总算把它含进去了。

        好喜欢被慢慢破开填满的感觉,有了它和邵桓的精液,他就不会觉得孤单了。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怀孕,他愿意生下和邵桓的孩子,应该会很听话吧……如果像我的话,那就不会听话。温琼勾勾唇角,在愉悦中睡着了。

        之后的几天没有人来,他偶尔想着邵桓自慰,第一次放不开,四天后就能放肆地呻吟出来。

        按摩棒破开穴口,他便对着眼前一片虚无叫了一声:“老公。老公,你要轻一点啊……”

        之后的淫词浪语更是没有停过,只有他一个人,便无所顾忌地把性幻想全喊出来:“老公插到子宫里去……打我,扇我的逼啊……”

        他还说了些想被绑起来吊起来操之类的话,高潮过后哭着呢喃:“就算被您弄晕过去,我也不会生气的。我以后一定会乖乖听话,再也不咬您了。”

        本来一切都好,直到他偶然顺着窗户看了一眼,才发现那戴面罩的男人始终在外面站岗。

        轰!温琼的脑子像断了线一样,他肯定把那些全听到了,这,这还怎么……很丢脸,温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过了一会儿,穴道开始发痒,他没有办法,只好将被子一角衔在口中,尽力压抑着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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