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
邵桓疼惜他,只要他说够了,无论自己有没有射都会停下,让他用手或者嘴巴弄出来,事后还会亲亲他。
被插进子宫时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抖得很厉害,大脑一片空白,分不清是谁在插自己,只知道好爽,甚至甘愿永远被嵌在那根鸡巴上。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是邵桓进人了他的子宫。大脑接收到他的幻想,开始巧妙地自我欺骗,邵榆掐他的乳头,另一只手刺激他的阴蒂,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沦陷了,他张着嘴叫的却是邵桓的名字。
邵榆把他压在身上操过一回,精液射进他的嘴巴里,小嘴吞精的模样也性感,可是比起再来一发,他更想好好玩玩绝望的美人。他很快发现了那个箱子,仔细翻找,真被他找到了几个好玩的。
他拿出一根茎钗,细长钗身顶端是一颗珍珠,插进床奴的尿道里,可以让其不能出精,连排泄都要受人操控。邵榆比划一下,觉得合适极了,刚刚小婊子射了不少,都沾到他衣服上了,是应该好好调教。
温琼还处在高潮后的空白中,等他清醒过来反而更加绝望了,他被邵榆操了,还吞了邵榆的精液。如果被邵桓知道——不,邵桓已经知道了,所以才会让他过来卖身,让所有男人都来奸淫他,好当做惩罚。
四天前邵桓过来找他,还给他钱,让他以为他们之间是有余地转圜的。他完全不觉得那是嫖资,反正他本来就要和丈夫做爱。
可这些都是他的一厢情愿,邵桓是最先把他当成淫妓的人,而且以后也不会来操这个肮脏的婊子了,大爷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不会纡尊降贵来找他的。
他重新陷入绝望,就连邵榆把茎钗插进他的尿道也不反抗。敏感的铃口被人剥开,先是沾了点淫水试探,后面干脆一插到底。
温琼惨叫,但不挣扎,随便男人怎么玩弄自己,茎钗堵死了他的尿道,让他的阴茎一直硬着,但是射不出来。他的东西分量也不小,两颗卵蛋圆润地坠着,现在还是好好的,马上就会被玩得发红发紫。
他手脚上都有镣铐,不就是大爷不希望他反抗的证明吗?否则他大可以警告妻子“如果别人来,你不挣扎反抗我会失望”,现实是邵桓想看他被玩得破破烂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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