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一个一居室,窗子恰好被前面的高楼挡住,压抑得不行。邵桓这几天很忙,除了吃饭,温琼几乎见不到他。

        他跟邵桓在这里住了快半个月,闷得喘不上气,他想跟邵桓一起去走走,还没走到卧室,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是一个穿着合身西装、戴一副薄框眼镜的女人。

        温琼一愣:“阿兰?”

        秦兰是邵桓在公司的得力助手,但是他没想到她会有这里的钥匙。温琼下意识迎过去,秦兰面色疲惫,只放下包跟他打了个招呼,径直去卧室找邵桓。

        温琼什么都来不及反应。也许是因为怀孕,他的身体和大脑都变得很迟钝,看着邵桓和身边的人忙碌,他插不上手,邵桓也不许他多问。

        他找了些水果切好,给他们送过去。

        在门外都能听见争吵声,他有点不确定自己该不该进去,连敲门也不敢,迟疑地看了看果盘,到底端了出去。

        “昨天消息没能传出来,我们的人大都被二爷杀干净了。”和他吵了一架,心里压抑的情绪释放出大半,秦兰右手撑住太阳穴:“他可以找出一两个,但不可能找出全部。”

        邵桓无力深究,邵榆从主宅出来就开始了对内清扫,能给他指点的是谁不言而喻。

        “你总不能把邵元逸也杀了。”邵桓艰难地吐出一口气。本以为是兄弟间的小打小闹,没想到邵榆会弄出这么大动静。既然已经见了血,就绝不可能轻易收场。

        秦兰蹙眉道:“好。东西没能传到我这,但是应该也没落到他们手里。我马上就走,去那些人家里看看。”

        邵桓递给她一杯水:“你先歇一歇。阿兰,就算真的拿到证据,找到证人,我们也不能把邵榆送进监狱,大把人愿意帮他顶罪。你去过之后,无论结果如何,诈邵榆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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