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小口抿着,咽了几口水,眼球翻动着微微睁眼,嘴唇微动着发出“嗬啊”的声音。萧园再喂水男人也不肯喝,只一味地发出难以辨认的声音。终于,萧园听清了他要说的是——
——“园园”
萧园觉得自己头脑发白,恍惚眼前闪现伊森第一次喊自己“园园”的即视感,萧园甚至不禁开始幻想,如果她没放手,强把伊森留下身边现在他们二人会不会都好过一点。
萧园已经查过,当年她的那个上司、伊森的心上人在一年前被查出挪用转移公共资产并戕害多名知情者性命,已经被执行死刑了,大概伊森就是在那时成为公奴的。
萧园觉得恶心,她低声对伊森道:“不许叫我、贱畜!”
伊森却似什么也听不见,只一味地发着声音,拼读着“园园、园园”。
萧园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就像个机器性爱玩具一样只能机械地重复着设定好的音频——尽管他不会理解这些信息的含义。
萧园重新用饲管堵住男人的嘴,伊森的一切生命体征都在正常范围,现在他只是由于长途运输而虚弱,经维生系统计算,奴体可以在饲喂48h之后达到可调教状态。
“园园,标记我,好不好。”
婚后三个月,是伊森主动提出请萧园标记自己。女性可以用腺体标记多名男性,而男性在接受初次标记后再受到其他女性的腺体影响则会因脑电波紊乱而痛苦万分。
“初次标记过程,男性会有些痛,你不舒服就告诉我,我们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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