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不算数,你会一生幸福的。”

        伊森觉得自己已经很幸福了,他觉得自己的心幸福得发酸,似乎是潜意识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他不配得的——一个不能被标记的男人怎能有资格从妻主那里获得幸福呢?

        后来萧园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查找“让女人发誓的男人会遭天谴”的证据,最终她判定这种说法没有科学功效也没有神秘学功效。

        萧园觉得讽刺,言出法随,她们都被自己诅咒了。

        伊森昏睡了四十多个小时才终于醒过来,一直守着他的萧园身体虽然感到疲惫,精神却亢奋着。

        “有没有话要对我说?”

        男人虚弱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沉重的喘息,认命地望着天花板。

        预想中的责罚和苦痛并没有到来,他被人抱起来,离开了调教室。

        萧园把伊森带回自己的床上,男人下意识地瑟缩着往角落里躲,他手脚的骨折还没有痊愈,只能像一只肉虫子似的扭动着。

        “别乱动,伤要加重了。”萧园抓着男人让他展开身体躺下,随后从背后抱住了他。

        男人又硬又凉,即使被人抱在怀里还是抖个不止,另一个人轻叹了一声,给二人盖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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