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赵贵之算有钱,用人参吊着命,三天后总算是清醒了。

        林纸浅这几天衣不解带的在赵贵之屋里当陪护,几个太监丫鬟都不敢看赵贵之的身体,每次将东西放下,就立即退出去,仿佛床上的是什么洪水猛兽。

        大夫住了两天,说是按时上药喝药即可,也回家去了。

        要说男女之防,林纸浅也考虑了,后来就觉得没意思,自己一个现代人,这么瞻前顾后的,好歹赵贵之也算自己半个儿子,作者给自己儿子疗伤,怎么了?

        等到见到那血肉模糊的两瓣屁股,更是压着手抖,将药粉细细撒上去,然后按照大夫教的缠好。

        不知道是动作生疏弄痛了赵贵之还是什么,那张嫩生生的小脸皱起,闷哼了一声就醒转过来。

        林纸浅还在包扎,等全部完事了才替赵贵之盖好被子,又坐在椅子上。

        一低头,小太监震惊的瞪大眼睛望着她。

        林纸浅松了口气,总算是醒了。

        “公公可算是醒了,饿不饿?”三天没有进食,只靠汤药吊着,赵贵之本来就瘦,现在更是形销骨立,一片灰败之色。

        “你怎么在这里。”赵贵之噪音沙哑,但是比他掐着嗓子说话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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