阆和微微压低头颅,他面色涔白似乎久病不愈,单薄的肩胛骨更是给人一种形销骨立的错觉,最后刘老师还是看在他脸色实在难看的份上网开一面。
“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年级第一也没用,照样去办公室挨手板。”
“谢谢老师。”
从小学开始父亲给他送到的学校都实行严厉的管控,他小学就开始读军事化管理的学校,七点到校跑操,十五分钟吃饭时间,然后八点开始上课,下午三点课程结束,其他学校已经放学了,而这个时候却是这所小学的学生们噩梦的开始,开始站军姿,原地踏步,枯燥反复的向左看齐向右看齐齐步走成了小学学习生活的基调,初中也是如此,每一任老师都是古板严厉,拎着戒尺在班级来回往复的巡视,考试成绩少有退步就会叫到讲台挨手板,成绩起伏波动大的甚至会公开叫到讲台前褪下裤子挨教鞭。虽然历任老师都会因为他的成绩和品行优待他,但是他们依然是敏锐严厉的,他在学校生活中的微小错误都会被老师事无巨细的在家长会上如实相告,甚至有些老师会因为他的成绩而对他颇为关注,对他要求更加严格,在家长会结束后,他就会因此受到更多的苛责。
补习的时候是不上晚自习的,学校五点半放学,放学的时候阆有条不紊的在课桌前收拾桌子上的试卷,他分门别类把的试卷放好,等到班级四下走空,他面容苍白血色尽失,看似平常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然而肿胀糜烂的臀肉和叫嚣充盈的膀胱无一不在宣泄痛苦,挤压扁烂的两瓣臀肉麻木迟缓的回弹,重新成为两个硬邦邦的圆滚肿块,阆和眼神痛苦而弥坚,他指甲掐着掌心,全然凭借信念和自尊心的驱使让他行动如常,穿过人流不息的校园,穿过鳞次栉比的街道,他全凭一口气撑着走回小区。
他已经白白用掉两次排泄的申请了,过于频繁的申请只会让父亲更为不耐烦,他一整个下午都不敢再向父亲发消息申请,直到晚上回到家里。
“爸爸,我回来了。”
等到阆和回到家里,父亲在书房对着笔记本电脑,阆和只能看到笔记本银灰色的外壳,他不知道父亲在看什么,但是父亲冷峻的面容此刻是缓和的,甚至可以说是罕见的柔和下来,父亲眼角眉梢的冷意隐散于无,锋利的眉稍和凛凛的眼目都缠绕着一种恍惚的温柔。
“嗯,”
男人很少这么早就回家,通常是日落之后男人才踩着一片片的月光回来,每当这个时候阆和都心跳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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