阆和艰难的驱动长久不曾移动而肌肉酸痛关节发涩的身体,他迟缓的转过身来,鼻尖因为长久的贴着墙壁微红,脖颈更是因为的臀腿赤裸而红的要滴下血来,阆和抬起凤眼,他睫毛浓密卷曲,垂眼扫下来如同一把扇子,眼皮抬起的瞬间扇面轻抬,似乎引起一阵微风。

        男人视而不见,面容峻冷森严

        “自己算好了吗,按家规怎么罚?”

        “爸爸,明天学校有补习。”

        阆和声音涩而轻,他手不知不觉攥紧校服衣摆,眼皮下垂不敢在和男人对视。

        “有补习?你以前没肿着屁股上过学?想逃罚是吧?”

        书房的布局从高处看一览无余,宽阔的落地窗让那个阳光从两面落地窗漫进来,当中一面墙壁上是宽阔的书架,烫金黑封的厚书鳞次栉比,而另外一面墙壁上则楔定了多个一米长短的红木隔板,厚重的隔板上端端正正的摆放着沉重的戒尺,泛着油光的戒鞭,边缘光滑锃亮的竹板等等,古板沉重的训诫工具让这间书房布满威压。

        书房还有一把小躺椅,但是躺椅上却搁置着手脚束缚带,只要有人有远处打量这间房子,就不难看出与其说是书房倒不如说这是一件惩戒室。

        “没有,爸爸,儿子不敢。”

        阆和惶然道。

        “过来,趴到我腿上,

        男人把袖口挽过小臂,男人小臂的肌肉紧实富有弹性,挽起衬衫时小臂的青筋如箭簇埋在皮肤浅层,男人岔开腿大马横刀的坐在那张惩戒椅上,目光锐利威严的看着少年一步步压抑着胆怯径直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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