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三百一十下竹板,阆和已经很久没考过这样的成绩了,其实这次语文批卷对他是过于严格了,语文老师视他为得意弟子,素来对他要求甚严,这次是他批改作文,认出是阆和的字体后,在原有分数的基础上减了五分,刘老师四十多岁快五十的年纪,深谙戒骄戒躁才能稳扎稳打的道理,大笔一挥,希望自己的得意门生能通过这次考试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把更多的时间话来探索语文的奥妙。

        “爸爸,我错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爸爸,我错了。”

        巴掌裹挟着风劈空而来,照着臀肉肿胀最高的敏感点狠狠抽下去,透亮的深红色的臀肉在日光下颤巍巍的波动,落地窗两面通透,虽然这个时间点不会有人从外面往窗内看,但是在日光如醉的通透室内被父亲摁在腿上抽巴掌还是让阆和窘迫不安。

        不过重重的巴掌左右开弓疾风骤雨痛斥皮肉,阆和少年人特有的自尊心和敏感都熔化在愈发浓烈的痛感中,他疼得全身发抖,扇得暄软腾动的双丘也颤悠悠的如玫瑰色的果冻在微肿中颤动。

        不过男人不会因此就大发慈悲,男人一只手锢住因为疼痛而略微不安扭动的窄腰,另外一只虎口带着粗茧的手接二连三片刻不停地把两团软肉抽得糜烂透红,毛细血管被巴掌抽破,臀肉的颜色趋近深红,直到两瓣臀肉都腾腾的散发着热气,颜色也变为深红的浆果色,男人才停下巴掌。

        “起来吧。”

        男人也随之站起来,男人身材挺拔高大,肩背宽阔,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儿子,驯服又乖顺,校服衣摆勉强遮住一小半臀肉,衣料来回摩擦着刚被抽肿的屁股肉,少年人昳丽隽秀的脸上有一抹强忍的痛色。

        “受罚的姿势还要我教你吗?”

        “不用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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