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视频里年轻的他可真漂亮，皮肤好到不需要涂任何化妆品，睡着似的模样也好恬淡安宁。
现在他又瘦又苍白，像只褪色的蝴蝶，没有了光鲜亮丽的色彩，也没有闪闪发光的鳞片，只剩下单薄无力的翅膀，如何努力都飞不起来。
他偷偷在家里装了监控，只为录下陈悬到来的每一秒。
陈悬推门而入的模样，打他的模样，操他的模样，整理袖口和衣领的模样，全部记录得清清楚楚。
上面有标注详细时间，谢晚从最早那部看起，这时候他已经瘦得不太健康，只是没有现在那么夸张而已。
八个月前是他勉强像从前那样好看的时候，能跟在陈悬身边，他真的很开心，陈悬对他的新鲜感也还没过，就算不来找他，也会订花、订餐，他被喂得很好，气色红润，身材也恢复正常。
时间来到半个月前，他已经像现在这样憔悴，面颊有些凹陷，眼睛也没有什么神采。
客观来说，即便是这样的谢晚，依然有种病态的、破碎的美感，只是他自己毫无所觉，甚至陷入深深的自我厌弃。
他猜到自己疯了。
从录像被爆出那天就疯了。
他自虐一样看录像，陈悬挺立的鸡巴操进他紧窄的穴，进出间穴口拉出透明的膜，撑到没有一丝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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