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开灯,半眯着眸子收拾一地狼藉,整理好地面之后,忽然发现手腕上的未愈合的伤口。
陈悬不喜欢他身上有其他伤,他得想办法遮住。
陈悬按开密码锁进门时,闻见了很重的化妆品味道。这股味道混着扑面而来的热气,一股脑冲进鼻腔,陈悬有些头晕,点开走廊灯,在客厅里找谢晚。
知道他来,谢晚一般会在门口守着,一见到他就扑到他身边,像只等主人回家的哈巴狗,如果有尾巴,只怕早已卖力地摇起来了。
最后陈悬在卧室找到谢晚,听见推门声,谢晚像做错事的孩子,心虚地藏起一条胳膊,面上勾勒出恬淡的笑。
陈悬沉了脸,命令:“拿出来。”
谢晚不得不乖乖将手臂递到陈悬面前。
那节本来很白的手臂上糊着厚厚的粉底液,现在还没有干透,会随着动作向周围扩散。在粉底液涂出的惨白颜色下,隐隐透着几条艳红的横伤。
陈悬抬眼,目光严厉,站在原地等谢晚招认。
谢晚见他没有生气,大着胆子凑过去,本来想抱他,却怕蹭脏他的衣服,只是背过手去,轻而又轻地靠着他结实温热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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