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珩摸了摸他的额头,“怎么发抖?发烧了吗?”
容楚不敢和他躺在一起,找借口起床:“没有。我先洗漱。”
“急什么,你下面肿成那样还能走吗?”
容楚脸一红,被裴锦珩这么一说,他才意识到下面已经肿成了馒头。
裴锦珩将容楚塞回被子里,他掏出手机吩咐两句,没一会裴管家便将医药箱送来卧室。
裴锦珩打发走裴管家,将藏在被子里的容楚挖出来,有些好笑:“现在知道害羞了?”
容楚红着脸不知道说什么,裴锦珩这个人似乎根本没有羞耻的概念,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在裴管家展示他们之间有违常理的乱伦关系。
裴锦珩倒是没有察觉到容楚的心思,他看着红肿的小穴有些懊悔——玩的太过,短时间不能继续玩了。
娇软的阴部没有一根阴毛因此肿的更加明显,粉嫩的阴唇被玩的充血红肿,鼓鼓的闭合着。
裴锦珩捏了根棉签沾药膏。
“我自己来吧。”容楚伸手想去接,裴锦珩哼了哼,不大信任地模样:“你这娇气的模样,下的了手吗?”
容楚暗自嘀咕:要不是...也不会伤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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