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一次的幽会,江心不贪求更多了。就连小赵跟王维军都看出来江心自从有了爱人,天天就跟踩在云尖尖上一样飘飘然,工作都更有干劲了。
而两人缠缠绵绵的恩爱与思念,也不是每周一次的幽会就能填平的。江心总跟费小霜说,等他调回市区,他们两个就一起搬过去。费小霜可以在市区开家裁缝店,他继续干好他的人民警察,日子就这么幸幸福福地过起来了。
可是费小霜却总在江心提到这事的时候显得惴惴不安,他知道自己轻易走不了。江心也知道他在担心谁,他挂念着金水。江心倒也不强求他整理情感,只提醒他金水自有他的去处,再说,他割舍不下金水,也就同时永远无法逃离金彪带给他的梦魇。所以费小霜必须在江心跟金水之间做出选择,这是早晚的事。
“那我不就是抛弃他了吗?”费小霜躺在江心怀里,任由江心亲吻着他的脊背。
“什么叫抛弃,你对他哪有什么责任?”江心不满地皱起眉,“他们哥俩不过是给你个住处,你还真把他们当什么衣食父母了。再说,你跟金水不过就是露水情缘,相互取暖罢了,你别真当回事了。”
费小霜没再说话,只是更紧密地跟江心结合在一起。
“人嘛,人都自私,人得为自己的幸福打算。”
这话好像陈阿兰也跟费小霜说过。费小霜急得陈阿兰被警察带走的那天,她像是预感到自己悲剧般的命运,那天破天荒地没出去打牌,而是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地跟费小霜说了很多很多话。
陈阿兰说,妈没本事,没给你一个幸福的家。你跟了金彪那个畜生,指定要过苦日子,可是他能让你活下去。如有机会,你就跑,跑得远远的,谁也找不到你,你得为自己的幸福做打算……
费小霜缩在江心怀里看电影,看到女人交代完最后一句话,当着所有警察的面从天台的楼顶一跃而下。这一跃也像陈阿兰,干干脆脆,了无牵挂,一生多舛的命运就此画上圆满的句号。电影里好像所有女人的脸都是陈阿兰。所有单亲妈妈带着的孩子都是费小霜他自己。费小霜想,江心是幸福的彼岸,可是他能不能靠岸,他说了不算,江心说了不算,金彪金水都说了不算,只有命运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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