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闻簌换上自己的性器,随着整根不可阻挡的没入,他伏在沈慵肩头喟叹:“都做过那么多次了,里面怎么还是这么紧?沈慵,知道吗?你下面可比你上面热情多了。”
沈慵额头大颗汗珠不断冒出,疼得嘴唇直哆嗦,他咬住嘴唇,舌尖尝到苦涩和疼痛,体内缓缓抽动的性器再一次将他逼到无路可逃。
“你疯了!这里是……医院!……疯子!出去!”
“只肯给姓周的看?不肯给别人看?沈慵啊,天底下哪儿有那么好的事?你犯了错,就要付出代价,不管下一个进来的是谁,你都得受着。”
“或者你想让我抱着这个样子的你回去小瞎子的病房,看看小瞎子会不会被我们吵醒。”
“选啊,沈慵,我给过你选择了,现在,你可以开始选了。”
蒋闻簌直起身子,顶胯操干,一下接着一下,非要把沈慵坚不可摧的傲骨折断不可。
既然沈慵敢对他撒谎,那他就加倍奉还,他要让沈慵知道,在这场狩猎中,究竟谁掌握着主权。
如果沈慵执迷不悟,那就别怪他将这场狩猎变成围猎。
猎物就应该有猎物的自觉,而不是每天妄想逃脱牢笼获得自由。
沈慵身体直打颤,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冷空气冻的,面色苍白,耳尖和嘴唇却像涂了血一样红艳。
逆反的话语自那好看的唇色里吐出,蒋闻簌都不舍得堵住它了。
“什么选择!?要我在被轮奸还是在小外甥面前被强奸之间选一个吗!蒋闻簌,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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