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尽全力双手拢住他的脸同他接吻,吸吮他的唇瓣,啃咬他的嘴角,胡乱地把涎水留在他的脸上——然后毫不体贴地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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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醒过来,差不多是傍晚时分。
你下身除了些许酸痛,倒也不算难受,想来也是艾尔海森做了清洗。你眨巴眨巴双眼,看清了他正坐在椅子上看书。
你一下子想起来——那把椅子,被你的水浸湿过。
你晃晃脑袋溢出这些黄色废料,没有穿上拖鞋,而是垫着脚尖小走过去坐到他的办公桌上。
你清醒过来,边想着同他打趣:“大书记官~你最后……是怎么收拾的啊?”
艾尔海森一抬头就看见你坐在他的办公桌上摇头晃脑,又想到——做爱时候你一边抽泣着说“喜欢你”一边下面到处流水的可怜样——便是心生怜爱、眼生欲念,他抿抿唇,想着你吃不消整日整夜的性爱,于是暗暗压下去心中那一点晦涩不明的阴暗念头,转而对你不咸不淡地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你心知这家伙嘴硬难撬,想来还是下次再说。
知识你坐在这桌上,便觉得空气之中淫靡的气味还未完全散去,仿佛还能瞥见先前那场*自由*的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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