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硬地伸手想接过话筒。在众目睽睽下丢人,也算是对我不认真听讲的惩罚了。

        然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我接过了话筒。

        我和主持一同惊讶地扭头看向站在中间的艾尔海森,他似乎毫不在意所谓流程:“如果说让您选择……”

        巧妙的问题,巧妙地避开了他自己那些晦涩难懂的理论,而变成主讲人问出的一个幽默诙谐的选择题。这时候我只要选自己喜欢的那个选项就好了。

        我顺台阶下,接过话筒,说几句俏皮话逗大家开开心。

        很顺利。

        感谢艾尔海森。

        散会后我去找艾尔海森道谢。也许其中还藏了别的什么心思,不好说,我只是回忆自己却不是复刻当时。

        他在休息室看书,一条腿横在另一个膝盖上,很是不羁,不像个学者。

        我朝他走过去,堪堪停在他一步之遥。很近,他一抬头我就能看清他脸上的细绒。但艾尔海森似乎没打算抬头,我沉默地杵在他面前,数他长长的睫毛,视线在他睫毛上跳舞。

        等我终于找回自己声音,准备开口同他道谢时,他皱着眉先发问了:“你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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