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还想分神记着那气人的话,却已是脑中混沌,堪比中了无心槐,朦朦胧胧,想不得什么事情,也在李莲花变着法的折腾里,到底是品得了趣,抛开心底的不情愿不谈,整个人并非是完全排斥的。等又双双射一回,性器从体内拔出时,李莲花的体力算得上是到了极限,一口浊血喷出,染了笛飞声满背,倒更似红梅盛开。

        这会儿笛飞声便只能起身先顾着照顾他了,真气在二人之间游荡,填充至李莲花每条经络中,等李莲花面色终于有所改善,他却反而伸手勾着笛飞声仰面躺倒。

        笛飞声脸色一黑:我若此时趁人之危你又要道我胜之不武!

        李莲花笑的直颤,面色倒是看上去好极了。笛飞声到底还是顺从了李莲花,等笛飞声做到尽兴,李莲花只剩了勾着脖颈昂头喘息连连,又将一贯不会讲出口的情话接二连三颠三倒四的讲了,彻底燃了笛飞声一腔的血,只看李莲花那含着情欲的眼眸就已经会克制不住再做上一回。

        一番淋漓尽致的情事了了,笛飞声带李莲花泡在温泉里净身沐浴,还未等洗净,李莲花已然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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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之后,李莲花脉象衰弱至极,昏睡了足有两天,时有脉象见隐之症,笛飞声抓来无了,关河梦,又抓药魔,公羊无门,江湖上叫的出名号的名医神医头一遭齐聚金鸳盟,却纷纷束手无策。

        拿金贵丹丸吊命,满头银针续着那么一口气,李莲花终于恍恍惚惚醒过来。再之后,他撑着那一口气,和笛飞声絮絮叨叨说了一夜的话。对方多病,对笛飞声,对每个人,他尽可能的给了交代。

        他跟笛飞声说,万人册如今对你也没甚吸引力,倒不如退隐。

        还念叨不知那黄泉路长不长,走起来累不累。讲这之后,要把他葬在云隐山,他欠师父的尚未还清,只能等下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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