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任寒略为不安地搓着手指。
在月台等车时,她抹上在外套内袋发现的指缘油,朋友赠的,被她遗忘;无名牌子品质欠佳,x1收慢,一站未过,已双手滑腻。
任唐以透过讯息在谈公事。唇瓣闭合,低沉的眉目生发冷意,是他工作时候的神态。
他俩心神各居异处,互不留意。
任寒取出指缘油,眼眸依旧垂定在自己膝前,把瓶子放入父亲的羽绒外套口袋。
任唐以暂且无暇顾及。
两站而已,就要到善导寺了。任寒诵经般地默想。
接着偏头,盯住方窗映面中的自己和另一男人的後脑勺——与良未相距半米,像误触机关,弹出无以梳理的紧张感。
整节车厢就剩她身前两个空位,容他和那带刺青的朋友相坐。刚入车厢时,其实远处还有一个座位,任寒想朝那儿去,是任唐以叫住她,下巴点近处的空位。
忽地,窗子沾黏上另一侧老爷的目光。任寒收眼,m0出书本假意。
忠孝新生到了。他们会下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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