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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我只袖中藏着五枚银针,就算加上那把蒙古刀,想制住这走镖的也并非易事,难道只能听之任之、挨完这许多痛楚,再开口与他商谈?”她正想着,边仲却放开了她。

        男人掀袍、跨腿弯腰坐上树桩,仰头问道:“车姊姊来与我谈事?”

        旋裙与长衫没有了依凭,自然垂落。

        二人足尖相对,除衣物稍乱外,看不出任何端倪。但身后软肉此刻仍在隐隐作痛,提醒着管双鹭方才发生的一切。

        她取出口内手帕、扔在一旁,搅动几下唇舌,又深觉当着边仲的面穿裈颇为羞涩,只得也将脚边布料踢开,一边揉搓着麻痛的双腕一边答道:“是,我知小相公并不为财、也不为色,求娶管姑娘乃是为了管老前辈的定礼。”

        “哦?说来听听。”边仲挑眉。

        “所谓……”管双鹭再接再厉。

        “到这来说吧。”边仲打断她,拍了拍自己大腿,“坐过来或者趴上来。”

        管双鹭腾的一下红了脸,斥道:“山海镖局的名声也算光明磊落,怎么你堂堂一个东家,行事如此放浪。”

        “姊姊受疼,小生只欲替姊姊查验轻重,”边仲辩道,“医家从不论男女妨碍,姊姊怎的放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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