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这个贱性不改的小婊子。常年累月寄住在此处,还连续数月以来通风报信,口口声声说是要为我解除心中的一桩烦忧。我看你分明是生怕我忘了你,不来操你那个离不了男人的贱屄。”

        听到桃花法王如此羞辱于她,鹿灵幻居然笑容满面,又接连磕了三个头,回答说。

        “主子骂的好。主子英明决断,全都说中了贱奴的心思。上一世,贱奴教过敛水艳这只贱母猪修炼心法,与她有十年的传授之恩。这一世,天道使然,她不得不收留贱奴,可是,她把转世之后的贱奴当做不要钱的下人看待,时时刻刻使唤打骂贱奴。贱奴投奔这只母猪之前,有幸被主子开苞,自此之后,贱奴对主子念念不忘,不曾对主子有二心。贱奴害怕主子不来,更怕主子抛弃贱奴。”

        这一席剖白之言讲完,鹿灵幻抬起头,一双黑白分明含情无限的眼睛只看着桃花法王一个人。桃花法王脸上的表情分毫未变,只是伸出手,拍了拍鹿灵幻的头顶,转头对敛水艳吩咐着。

        “前几日,猪猡宫中清理了一批不能用的母猪,其中包括漆雕玲珑那只废物母猪。这头废物贱猪做了我一千多年的正妻,享尽荣华富贵,出尽无数风头,最近这几十年竟然没为我生下任何一个子女。如今,这头没什么用处的贱母猪是我麾下猪头先锋们的公用肉便器,天天含着那群猪身金仙的肉屌,依我看,倒像是给她了一项奖赏。现今,我还缺少一个灵力充沛的正妻,恰好灵幻这个小婊子送上门。敛水艳,在场的这几个贱屄当中,你是最了解我猪猡宫规矩的那一只烂屄母猪。你再跟鹿灵幻讲一遍做我正妻的规矩,也算是我赐给你的奖励。”

        一位面目温和的年长嬷嬷脚步轻快地走到敛水艳坐着的铁凳后方,一一解开束缚她那几根麻绳。敛水艳昂首挺胸,一脸洋洋得意之色,她熟知桃花法王的心性,明白自己已经能够保全性命,她稍微理顺思路,放声背诵道。

        “主子天生资质非凡,一生境遇离奇。如果要论对女子的喜好,与世间那些凡胎们自然是大不相同。”

        “凡是能做主子正妻的女子,必须是天底下最下贱最淫乱的大奶子烂屄贱母猪。而且不能只有主子一个人操过,必定是被千人骑万人插,生育过最起码十个以上的野种。才能有资格戴破烂凤冠,穿破洞霞衣,坐烂木头做的破布喜轿,在洞房花烛夜,以母猪跪姿,一路爬进猪猡宫,先被前来贺喜的宾客轮奸,再与主子成亲。”

        “成婚之前,想要做正妻的女子,要经过主子的亲自调教。”

        “清晨,主人训仆之时,所调教者要脱光衣服,由训导嬷嬷上规矩。掌嘴二十下,耳光二十下。之后,任由奴仆们责打奶子,次数随意。”

        “每日吃食全都由主子掌控。主子不喜瘦弱枯槁的穷相,唯独喜爱丰满柔腴的富贵相,所调教的女子每天要服用五次餐食,八次秘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