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心的母亲是当地一个红灯区的妓女,爱财又愚蠢,无意间遇到了薛清心的亲生父亲,冷血无情的商业巨鳄,他的母亲靠着自己的美貌和手段和对方共度春宵,后来连续一个月,那男人都来找他的母亲。后来女人肚子里有了男人的种,她瞒着对方,直到孩子月份大了,已经完全不可能打掉,她给男人发了照片,告诉他除了家里的儿子以外,自己也给他怀了一个儿子。只是她没有说全,薛清心一生下来就和平常人不一样,是个双性。

        没生下他多久女人就生病死了,说是生病,但薛清心清楚,不是薛家那位薛夫人出手,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动手做的。一个手里拿着他把柄的婊子,一个可能丢了薛家脸面的蠢货,不可能好好活到最后。薛清心被亲生父亲从孤儿院带回了薛家,他身体羸弱,长得瘦弱又长相秀气,私生子的尴尬地位让他处处受到其他富家子女的欺负与恶语相向,在这富丽堂皇的薛家,没有一处可以容得下他,他虽然生活在这里,被这里的下人叫做小少爷,可是他知道,这里几乎没有人看得起他。

        他是个身体畸形的怪物的秘密,他隐藏的很好,从不许人靠近,就连亲生父亲都不知道。为了在薛家平安待到成年后离开,他一直乖巧顺从,从不给人添麻烦。常年低着头,怕人厌恶,也不敢和人对视说话。

        十六岁生日那天,薛清心被家里一阵倒腾的动静吵醒,打开门,见家里的下人都进进出出,忙里忙外,他隐约听见家里的阿姨和一个女仆提起,是薛夫人的儿子,也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大哥哥从国外回来,因为是薛家继承人,大哥哥从五六岁左右就跟着薛家老爷子一起去了国外生活读书。

        “快点收拾,夫人和少爷就要回来了,对了,少爷爱吃的水果也都摆上。”

        薛清心在楼梯口听清楚了缘由,松了一口气,既然是大哥哥回来了,今天家里想必很热闹,那更不会有他这个上不了台面的人的事情,他只需要老老实实呆在房间里就好,只是.....他是不是应该准备一点食物备用?不然他饿坏的。

        正想着,薛清心听见外面传来车声,大厅里的仆人都听见声音走了出去,他咬咬牙,靠着楼梯快速钻进了厨房,只是拿来几块糕饼就往楼上跑。

        薛延良随着母亲进门时只看到一闪而过的背影。

        “那是谁?”气质如青竹温隽清冷的少年声音朗润清朗,眉眼间已经有了成年人的成熟感。

        薛夫人淡淡瞥了眼他看着的方向,眸子里闪过一丝厌恶,她笑着摸了摸儿子的肩头,摇摇头:“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人,好了,进去吧。”

        当天晚上,为了庆祝薛延良回来家里特意举办了晚会,但这样虚假客套的氛围他并不喜欢,于是逃去了后花园,这里已经和记忆里完全不一样了,母亲喜欢养花,估计都是她的安排。他往里走,隐约听见不远处传来的说话声,细听起来薛延良分辨出原来是有人在唱生日快乐歌。

        循着声音,他发现了蹲在树下的一小团人影。

        薛清心正守着地上他用石子画出的生日蛋糕给自己庆祝生日,因为大家都在大厅,所以他并没有担心被发现,唱的格外专注,只是唱到一半,他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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