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最敬最爱、最心心念念的老师,外人眼里风光霁月的沈太师,此刻却这样袒胸露乳地睡在他面前,毫无知觉地袒露一切美好,睡颜乖顺,像是和以前一样,会纵容贺厉做任何事......贺厉直直看着,半响,鼻尖一热。

        一滴鼻血直直滴在沈言卿裸露的胸膛上。

        ......他把老师弄脏了。

        贺厉赤红着眼看着那滴血,满脑子都是疯狂的念头,最后一丝理智应声而断,他双手骤然一扯沈言卿最后还裹在上半身的寝衣,埋头,火热的唇舌急切而虔诚地含住一颗沈言卿的奶尖。

        ......好软。

        比梦里想象的还要美好上万倍。

        尝到甜头的人像一只饥渴多日的幼兽,含着沈言卿的奶尖不得章法地又吸又吮,像是恨不得把这小小的东西咬下来、吞进自己身体里、谁也抢不走谁也看不到......他吸着奶,大手则胡乱在沈言卿裸露的上半身游走,珍惜地摩挲每一寸他渴望的皮肉。

        这个人的一切对他都有种难言的魔力,皇帝给他精挑细选的美人他看都懒得看上一眼,而沈言卿只用安静地待在那儿,他心里就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贺厉胡乱地对床上的人又亲又摸,怕被人醒来发现痕迹,他竭力抑制着自己血液里叫嚣的粗暴欲望,动作小心翼翼,只在脑袋一遍又一遍地疯狂做着“这个人是自己的”的美梦。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发现,自己含在嘴里又吸又咬的小奶头,不知什么时候,居然......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