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宜翻了个身,面向覃弛,与昨日的精英模样截然不同,现在的他看起来柔和极了。
蓬松的头发遮着一半眉眼,侧睡时身体的线条十分流畅,腰部下陷,胯部又拱起,很少有男人能这么曼妙。
但他又不是单纯的柔媚,躯体仍然兼具男性的肌肉线条,刚与柔恰到好处地在他身上得到中和。
总之就是很好看。
只是段宜的嘴角却很煞风景地肿着,简单想想就知道昨晚塞了什么东西进去。
覃弛捂着脸叹息一声,心想段宜怎么就肯被自己搞的,他昨晚应该没喝醉吧,不然事后哪能收拾得这么干净。
覃弛给段宜掖好被角,下床轻手轻脚地从衣柜里拿衣服。
段宜睡眠浅,被子里少了个人自然清醒了。覃弛穿好衣服转身时,就见段宜端端正正地靠坐在床头,双臂环胸,一副谈判的架势。
好吧好吧,该来的总要来。
覃弛清了清嗓子,“昨天的事,首先,我很抱歉。”
段宜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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