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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亲王府。

        一处亭中歇着四个少年,那看起来年长些的约么十六七岁,一身玄色窄袖蟒袍,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腰间朱红白玉腰带,上挂白玉玲珑腰佩,气质优雅,手持一柄镶金玉翠折扇,展开轻轻摇晃,举手投足间贵气尽显,他一言不发,只静静地坐着。那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庄亲王谢瑾言。

        另一个衣着朴素但整洁的少年,腰挂佩剑,年岁十三四左右,个子在同龄人中绝对算高的,体格也挺壮,小小年纪就有无数成年男人追求的倒三角,公狗腰,他一脸认真地看着站在对面和他一般高矮的另一个少年,说道:

        “越哥,我觉得吧,你就直接应了钦天监的差事得了,就像和平年代的士兵早早入伍混年头一样,熬的越老头衔越大。”

        对面的少年笑笑,“北尘啊,熬年头,靠资历,那是最愚者无奈之下才会用的手段啊,但凡有点本事,谁愿意那么消磨青春?”

        站在侧边,双手抱胸,也是十四五岁年纪,面容冷峻却精致美丽的少年冷不丁开口说道:“我看全天下也就你冷越溪一个聪明人了,我觉得北尘说得在理,你就早点老老实实做官得了。”

        冷越溪还没说什么,谢瑾言轻笑着开口,“时戚又在说反话了,你明明也希望越溪再过两年考完会试殿试堂堂正正入朝堂的。唉,都同窗三年了,本王真是不懂你为什么总爱跟越溪唱反调,明明一直都是朋友。”

        时戚不语,冷越溪笑呵呵地圆场道:“时公子矜傲,没事,习惯了。”

        “哼,谁和你唱反调了?本世子是怕你这次好不容易撞了大运考中了,下次运气没了不中,那可就贻笑大方了。”时戚别过脸去,不看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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