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浑身惊悚地一激灵，冷硬地抽走了手腕，宽肥的袖口僵直地垂落遮住些许痕迹。
江澈就是这样一个倔的人，白天他看见江澈在监控视频里偷偷抹眼泪，好不可怜的模样，一到晚上回来看见他了，就冷着脸假装若无其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心里还没想出回答的答案，嘴巴已经下意识去迎合陈靖晓了，这是相处三年留下的习惯，江澈攥紧了水杯，指尖发白，想起这几天的夜晚，江澈甚至有点惧怕他，声音发着抖：
“我……我下午睡着了，所以没有吃午饭和晚饭。”
陈靖晓道：“那现在下去，就当陪我吃，可以吗？”
江澈沉默不语。
床上已经发生过那样的关系了，还要让他在床下若无其事地一起用餐，江澈实在做不到。
陈靖晓见他不回答，便也不为难他了。
“刚才楼下的话，你都听见了吧。”
说起刚才的事，陈靖晓的嗓音都冷下几分。
江澈“嗯”了一声，鼻音有点重，可能是受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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