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啊?看您这么在意一只雄虫,我也想见见罢了”雌虫看着冷连溪的情绪因为一只雄虫产生波动,不想承认被一只雄虫勾起了好奇心。

        冷连溪眯着眼盯着对方。

        雌虫笑眯眯的看着冷连溪不虞的神情,阴阳怪气的对着他说。“哎呀,干嘛这么看着我,为了感谢你把我调到这个岗位。我打算亲自照顾这只雄虫”吵架吵不过对方,打又打不过。第一次在冷连溪面前赢了一回合,瞬间觉得神清气爽,连对着那只未见面的雄虫都有了一点好印象。

        冷连溪冷艳微眯,看着对方犹如斗鸡斗胜般的神情。想了想被他照顾的话雄虫也不会过于劳累,虽然对方嫉雄虫如仇,但是至少不会折磨雄虫。而且对方蠢得连自己都吵不过,想到在雄虫面前自己连话都说不连贯的场景。觉得自己不应该小看雄虫,瞥了对方一眼转身走了。

        雌虫看着冷连溪毫不留恋的背影,得意的劲还没有过去就愣在了原地。这怎么突然就走了?这是在意还是不在意啊?想着刚刚自己说的话,也就是说自己之后要天天面对雄虫?二十天?

        这是在膈应他还是膈应自己啊?雌虫明白过来了,冷连溪这招损啊!杀人不眨眼,刚刚就是在激自己!孟贺你可真蠢,给自己挖坑就算了,还连带着把自己给埋了。

        想到刚刚冷连溪看自己的眼神,瞬间觉得他在嘲笑自己,越想越恼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好不容易能在冷连溪面前得意一回,结果得意错了地方。

        孟贺蔫了。

        隔天来报道的苏知远看着对自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雌虫,露出了看动物园猴子的神情。

        原来不是所有的雌虫都是看见雄虫就走不动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