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人暴怒的吼声,斯洛克甚至还抬手,戳了戳对方已经半软了的阴茎,“别生气嘛。”
降谷零顿时就更气了,怒喊道:“怎么可能不气!”
斯洛克眨了眨眼问:“那你想要怎么样?”
降谷零愤恨磨了磨牙,耳边似乎响起了昨天晚上,某人不知廉耻的话。心里顿时闪过一个念头:
有些事降谷零不能做,但安室透可以!
是以,他想都不想,直接将手插入斯洛克的发丝间,然后毫不客气的拽着他的头,怼在了自己的鸡把上。
在对方还没来及反应的时候,顺手卸掉了对方的下巴,“你不是想做飞机杯吗?好好的嘴不用,以后就做飞机杯吧!”
斯洛克猝不及防的被卸掉下巴,然后被粗暴的按头口交,被刺激的干呕钝痛,和空气被掠夺的窒息,让他面色发红,脖子也是青筋突起。
反应过来之后,他想要做些什么,但是又怕对方受到伤害,手只能死死的抓着床单。
将近二十分钟后,降谷零感到腹部一阵痉挛,死死的按住斯洛克的头,猛地一挺身,将精液全部射入在斯洛克的喉咙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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