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吗?”因爲今天去见的是一个很有影响力的大人物,的场难得的穿上了正装,头发也束了起来。原本不觉有什麽,可看着越前满眼的诧异,他不由自主感觉到一点拘束,不禁抬手拉了拉领带。
“只是觉得平时的装束更适合你。”再度趴下,捉住停在後颈上的手挪向腰间,越前想了想,问:“我画的符文怎麽样?”
正打算好好同越前谈一谈这件事,可不等的场开口,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传来。“家主,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可以行动了。”
未能与少年再多相处一点时间,谈及最在意的事情,的场不免有些遗憾。只是今夜的行动早就排上了日常,他不得不去。轻轻叹了口气,他看着不解望过来的猫眼,道:“我要去抓捕一只作恶已久的大妖怪,符文的事,我们明天再谈,你好好休息。”
早就对除妖人是怎麽行动的无b感兴趣,如今有机会越前如何能够放过,忙翻身爬起来一把抓住的场的手。仰望微显惊讶的瞳,他道:“我也去。”
本想拒绝,可看着掩不住兴奋与渴望的琥珀眼瞳,的场在那一瞬间産生了一丝犹豫。转念想想,也觉得让越前跟去看看也好——的场家的手段,将来总归是要接触到的。于是,他微微颔首,道:“可以。但你必须一直待在我身边,不许轻举妄动。好了,先去换件厚点的衣服,晚上冷。”
耐不住心急,更担心的场在自己去换衣服的时候走掉,越前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套头衫,撇撇嘴道:“不用了,这样挺好。”
在书房外等候的,是曾担任过的场家上一任家主的秘书,如今也爲的场本人亲信的七濑。关于越前的种种,的场不曾隐瞒过她,所以当看到的场居然打算带着他一起去时,她不由得皱了皱眉,低低唤道:“家主……”
“没关系。”当然知道七濑想说什麽,的场微微侧脸,以目光制止她再说下去。
的场带越前去的地方距离本宅有大约半个小时的车程,下车後还要步行一段崎岖的路才能到达森林的中心位置。当他们抵达时,早有几位受命于的场家的除妖人在等待,被清理出的林间空地上绘制着巨大的符文,正中放着一只样式古朴的陶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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