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听得出这好似玩笑般的一段话里隐藏着多少威胁与杀机,仁王从心底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一丝冷汗从额角蜿蜒而下。这一刻,他似乎能够明白龙雅爲什麽可以号令骄傲不驯的堕落JiNg灵,那绝不仅仅是掌握着传送门的制造方法那麽简单。含含糊糊的低应了一声,他顶着後背如针刺般的目光,一步步朝前走去。
走进房间,合上房门,仁王近乎虚脱的靠着紧闭的门扉,用尽全力对抗双腿传来的虚软才勉强站住。抬眼去寻找越前,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籍的床,被褥上斑斑点点的痕迹印证着他的猜想,也让他越发心慌,连忙撇开眼看向窗口——背对他坐在飘窗上的少年没有想像中的衣衫不整,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像不曾听见他进来一样,安安静静的坐着。也许是那瘦小的身影平静到了近乎诡异的程度,仁王不敢上前,只能远远站着,轻声唤道:“龙马……”
越前依然没有回头,只是在听到仁王沙哑的声音後轻轻颤抖了一下肩膀,沉默片刻後问:“他跟你说了什麽?”
当然不会告诉越前,自己也许活不过今晚,仁王缓缓走过去,试探般的把双手搭在削瘦的肩膀上,低声道:“不要再想什麽办法了,你现在就跟我走……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带出去的。”
“不……我已经想到办法了。”回头看向仁王,见他看了自己一眼後便赶紧移开了目光,越前不自然的拉了拉衣领掩住颈上新添的吻痕,转身面对他跪坐下来。伸手轻轻捂住仁王的眼不让自己狼狈的模样被更多的看了去,他道:“我都听到了,他跟你说的话……他本来就是说给我听的。前辈,我不会让你Si的。”
不由自主环住少年单薄的身躯,在冰凉的掌心之下微微颤抖着睫毛,仁王摇头道:“我也不会让你去做你不想做的事。”
“不,我想的。”仿佛感觉到了仁王的额角在不受控制的cH0U搐跳动,越前想了想,慢慢放下手,直直看住浅蓝sE的瞳,唇角扬起一抹傲气十足的弧度,道:“你知道他爲什麽不敢强迫我吗?因爲我的初拥可以让他暂时失去使用天赋的能力,他一直都防备着。你说,他如果是得到他要的了,他会不会忘记防备,给我初拥他的机会?”
第一次听说如此匪夷所思的能力,仁王虽惊讶,但幷不妨碍他读懂越前的意图。不得不说,这是制服龙雅的绝佳机会;也只有将龙雅留在这个房间里,他才能够僞装成对方的模样,带越前安全离开。可就算明白,他还是无法接受,一阵阵绵密的疼痛从x口泛起、加剧,让他唯有紧紧抱住纤瘦的身T才能勉强抵御。
温暖的手臂险些击破了强装的镇定,越前深深x1着气,克制着想要靠向仁王寻求安慰的渴望,低声道:“他一般会在午夜时分到来,在他进入房间之後,你要解决掉门外的守卫,然後等在外面……就算他暂时失去力量,我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到时候就拜托你了。”
“好,我明白了。”知道此时说再多也无法动摇越前的决心,仁王紧咬着牙关用力点点头,转眼看向布满了层层叠叠青紫sE痕迹的白晰颈项,眼底泛起难言的疼痛。指尖轻轻落到其中一个尤爲刺目的吻痕上,感觉到越前不自觉的轻颤,他沙哑了嗓音,问:“疼吗?”
抬眼飞快的看了仁王一眼,看到浅蓝瞳中的怜惜,他顿时感觉脸上有微微的热,忙垂下眼摇了摇头。不肯去接这让自己难堪的话,他扭头看向窗外,小声道:“我们抓紧时间讨论一下细节吧,龙雅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回头看了看那张床,仁王很肯定无论是自己还是越前,都不愿坐到那里去,索X坐上飘窗,把越前抱坐在腿上。垂眼看着微微泛着红意的脸庞,他沉思片刻,道:“龙马,跟我讲讲越前龙雅吧。”见细致的眉眼微蹙似有抗拒之意,他忙又解释道:“你应该知道,只有了解他,我才能够最大程度的模仿。我不希望今晚的行动出现任何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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