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一早,吴邪特别问了胖子:「你昨晚有没有听到啥声音?」

        胖子莫名所以地看着他。「啥声音?」他问。

        吴邪才终於松了一口气。

        当他跟着另一组人进到森林深处,要再细分成数个小队走不同路径时,他被分到的夥伴让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真是不想要什麽来什麽!

        「你不用那副表情,我也不是自己愿意跟你一组。」刘丧拿着手杖,拨开地上丛生的藤蔓和杂草,仔细查看有无隐藏的地道痕迹。

        吴邪跟他做着一样的事,在心中叹了不知第N口气。

        昨晚闷油瓶的提醒在他脑海中响起,他m0了m0怀里闷油瓶早上出发前,私下交给他的匕首,选择了不回话。

        他沉默之後,刘丧却彷佛打开了话匣子那般不断找他攀谈,只是话题说有多刺耳便有多刺耳:

        「你第一次真是给他吗?为什麽?是什麽情况下?定是你g引他对吧?」

        「你被他抱的时候是什麽感觉?在他身下的时候是什麽感觉?是不是觉得自己像nV人?」

        「你仗着跟他的这一层关系一直在拖住他你知道吗?凭他的能力大可以自己选择配得上他的好手,结果却得一直耗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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