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见,餐桌上的气氛很是热络,但大多都是夏霓裳和依依在聊天。严律看了一眼坐在依依旁边的墨戚,这人从进门那会儿就很沉默,周边的那GU寒气都让渗人,但只要依依一个动作或反应,他总是知道她要做什麽,不时的递纸巾、斟茶水或是布菜到依依碗里。。
依依听了夏霓裳讲了杜蔓芯的近况,她笑了笑,把碗里的蔬菜吞下肚後她说:「看来我真不担心芯芯了,许安这会儿应该是吃足了苦头,但这也难怪了,谁叫他欠芯芯的呢!」
夏霓裳点着头附和,「那可不是嘛,芯芯刚怀孕那会儿的百般不适,许安知道以後可心疼的呢,这下即使都五个多月进入孕期的平稳期了,许安可还是亦步亦趋的跟着,深怕芯芯磕着了还是碰着了。」
依依听了哈哈哈的笑着,随即感X的说:「那就好、那就好,现在大家这样好好的,就都好。」
她想起前两天王魁联系上了她,她才知道至从她出了事,王魁可是着急的不得了,为怕周韵知道心急影响安胎,他努力的截断一切消息就怕透了一些蛛丝马迹;只是瞒的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在依依突然消失後,有一天周韵的手机竟收到了陌生的讯息,而讯息满是依依那阵子的负面新闻,周韵当场震惊的晕了过去,好在那会儿依依让他们两人休假去,王魁这二十四小时的细心照料下才及时的把周韵送去了医院,在医生护士的医治和强制安胎的照护下,周韵和肚里的孩子都安全的保了下来。现在也八个多月了就快近临盆了,在周韵的要求之下,王魁这才连系上了依依,两人通了视讯,看到彼此安好,都笑了。
夏霓裳听着她突如其来的有感而发有些儿心疼,她还记得她救了她的那晚,依依只是怔神的抱住了她,她的怀抱很紧很紧,像是极力在隐忍什麽,嘴里不时喃喃的低语,而後那几天她和严律不时的陪在她身边,就怕她出事,然而依依第二天起床後就像个没事人般的还和她们嬉戏Ga0笑,几天後,她就说她答应了进刘导的剧组,接着隔几天她便背着行囊低调的飞去了南方。
墨戚正抬手给她倒茶,听到她的这番话只是顿了一下,左右猜想了一下也明白她话中的感触,顿时心底又是满满的心疼。
依依没有刻意拒绝墨戚的服务,她对墨戚礼貌的微笑点头,捧起茶杯喝了口茶又和严律絮絮叨叨了起来。
「阿律,听说你去了偏远山区的小学进行公益服务吗?」
严律点了点头,「嗯,去年的暑假实习就去过了,所以今年又再去了一次,还遇到了个B大的nV孩,很有趣。」他说着说着,脑海里也想起了很多画面,不经意的嘴角也扬了起来。
依依一听,八卦的心都燃了起来,「喔~那我们阿律是对人家nV孩有意思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