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许罪的反应是怎么样的呢?啊,是了,他只是稍微沉默了一会儿,动了动被反绑的双手——赵涵在等待许罪求自己解开束缚,然后笑着拒绝他。许罪倒像知道一定会被拒绝、无论如何也无法反抗一样,缄默地膝行到夏溪身边,红着眼眶抿着嘴唇,眼看着夏溪掀开了校服短裙。

        跳蛋开始振动,在少年裤子底下发出沉闷的机械音,这是特意选购的非静音版本,非要将许罪的自尊心打碎了不可。

        “许罪,如果我没有GC,你的惩罚就不会停下来哦。”少女俏皮地晃荡着双腿,最终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赵涵看着夏溪面带一种诡异的兴奋用裙摆盖住了少年的头,略有口干舌燥。这就是许罪的命运,一无所有,只配跪下,只配被束缚,然后无可选择地接受他们给予的一切,接受他们的支配。

        当晚,赵涵跟着许罪来到了他家,许罪知道有人跟着,直到赵涵跟他进了门也没什么反应。

        许罪摸到开关,点亮了空荡荡的居所,他对赵涵讲话时并没有回头,声音有点沙哑。“后面昨天被用过,很痛。今天可不可以……”

        好歹是对方十八岁生日,赵涵发了善心,笑眯眯地应允了对方只用前面。赵涵当然知道许罪未说出口的请求是休息一天,但谁在乎呢?

        随手捞过桌上的宽胶带将许罪的双手捆在电竞椅的靠背后面,赵涵注意到他眉头一皱,还扫了眼桌面,就大概知道这张桌子上日后再也不会出现没收起来的胶带了,不由得感到好笑。

        夏溪的潮水喷在许罪口中,脸上和侧边的头发上,这些液体总归和清水有所差别,只是没有人允许他吐掉、擦掉,他们逼他咽下去,就这样走回家,于是造就了许罪今晚格外欠干的脸。

        许罪让人束缚在常用的电竞椅上,低垂眉眼,自暴自弃又带着难以掩饰的不安——他在等待自己最后的生日礼物,比如一份新鲜出炉的痛苦。此时赵涵走过来,像抚摸宠物一样笑着摸他的脸,问他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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