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原本清爽的气味硬是被情欲蒸得甜腻起来,王杰希打开家门,Omega几乎失控的信息素就朝他身上扑过来,哭哭啼啼地缠着他往卧室走。
没有信息素的安慰,喻文州的身体被吊在离巅峰一线之隔的地方,后颈的腺体难耐地胀热,眼前一片模糊,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文州!”王杰希打开房门看到的就是陷在床榻之上不住颤抖的爱人。
“唔……”被绵延不绝又不得释放的快感夺取了几乎所有神智,听见王杰希的声音,喻文州下意识挣扎起来。
下一秒,久违的、清爽的海盐味道包裹住他,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里,喻文州痉挛着绞紧插在身体里作乱的小玩具,失神地射了出来。
白色的浊液滴在小腹、床单上,身下的猫尾巴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着,逼迫着刚刚高潮的喻文州被近乎痛苦的快感煎熬。
“拔……拔出去……唔!”喻文州呜咽着哀求刚到家的爱人尽快帮他结束这场折磨,肠肉却贪吃地吞咽吮咬着,给Alpha抽出去的动作带来不可忽视的阻力。
柱身脱离穴口带出黏腻的汁液,滴滴哒哒流了王杰希一手。
喻文州大口喘息着,眼角因为发情被染成粉色,支起绵软的身子倒进爱人的怀里,贪婪地攫取着渴望已久的信息素。
深色的发丝被汗水浸透,一缕一缕凌乱地贴在Omega的额头、鬓角。喻文州浑身因为情欲泛着不自然的红色,断续的呻吟裹着诱人的薄荷味穿过因为汗湿而半透明的衣料挑战着Alpha的理智。
“你怎么……回来了?”喻文州双腿自觉地缠上王杰希腰身,腿根磨蹭着穿戴整齐的Aph腰侧,无意识地催促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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