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政均看到如此意志坚决的文雪晶,叹了口气然後看着契约上的文字,轻抚过那一字一句淡淡道起过去的事。
“这份契约履行了不知道有几年了,这只是我们为了挽救一切做的最後挣扎,但到现在,挣扎这麽久我们还是无法去追到当时的这个第三方,也应该说根本追不到了,也没办法再追了。”
“为什麽追不到了?”
“因为我们到最後都没找到任何证据显示一切的事都是他做的,只是知道如果不按照那人的意思,除了你们的妈妈,再来就是雪凝,都会一一被他夺去,当时我实在没办法顾虑太多,因为薛家的事再加上我自己的问题,我几乎快撑不下去?我不是一个负责任的爸爸,要说你们现在都还能健康的到现在成年,应该说薛家才是帮了大忙。”
“爸到底是什麽意思??那人是谁?薛、薛家又帮了什麽?为什麽我都听不懂?”
文雪晶蹙起眉头对於听到自己从未听过的事感到十分恐惧,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当年的那件事一直延续到现在才引爆吗?
“凯云当时为了救还在昏迷状态中的雪凝,便跟我商量要分家,因为当初我们都无法知道的另一方要我们做的就是两家不准再有任何商业甚至是私交,所以我们两说好先暂时拆家各自分头先去找究竟背後是谁在C纵这计画,但到最後,谁都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而我们两家也就这麽为了一个不知道答案的真相做了一个无法挽回的决定,直到现在,再追究也是於事无补??”
而听完了这麽一段缘由,文雪晶却一扫刚才恐惧害怕的样子,而是冷冷的说:“所以当年害的妈妈过世小雪生重病的都是那个人害的??”
“??”文政均没再多说那人究竟是谁,可文雪晶再道:“而那个恶魔的血脉却还在这世上??不能原谅?把妈妈害Si还有绑架小雪的一切??我都不会原谅!”
语毕文雪晶迳自离开了文政均的办公室,而林愿则是难得的蹙起眉头看着离去的文雪晶,似乎想出声制止,却听到後面文政均先是笑了笑然後问。
“你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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