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方知将皮环套在谢纯的鸡巴上,炙热硬挺的性器接触到粗糙的皮面,环扣收缩,谢纯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身体。

        皮环勒住了他的鸡巴,硬挺的性器胀大发红,阴茎根部被勒的微微缩紧,珍珠链卡在两颗卵蛋下,摩擦抵弄着敏感的会阴,湿漉漉的腺液顺着茎身打湿了尾巴,一绺绺的,被林方知扯住卡在了股沟处。

        “小狗不就是要有小尾巴吗?主人给你安了一条,喜欢吗?”

        谢纯喘息声渐渐加大,林方知向上扯身后尾巴的手带动了他的鸡巴,阴茎被皮环勒的发疼,龟头还被扯着向地上摩擦。

        “唔——喜欢!好喜欢——”

        虽然鸡巴被扯的很疼,但谢纯还是从疼痛中发掘出一丝愉悦,珍珠链滚动着按摩他的卵蛋,绒毛细细小小的刮着他的屁股肉,难耐挠人的痒意,只能靠摩擦鸡巴泄出。

        他羞耻的大张双腿,林方知就跨坐在他腿间,鸡巴被尾巴掌控,向上顶或向下摩擦,偶尔卡住碰到林方知的性器,微弱的触感都让谢纯爽的流水翘鸡巴。

        林方知掐住谢纯的腰腹,肌理线条明显的腹肌抖动的厉害,谢纯流出的黏液湿哒哒的糊在顶端,肌肉紧绷,林方知贴着肉,就蹭着鸡巴坐上去了。

        他用手握紧谢纯的性器,上下反复挤压着肉柱,打手枪的动作快而熟练,老手调情一样用软而挺翘的臀肉一圈一圈压着他的腹部画圈,鸡巴啪嗒啪嗒的撞击,发出小幅度的声音。

        提拉的尾巴被林方知松开,皮环勒住的性器发了紫,谢纯哆哆嗦嗦的喘着粗气,显然是难耐到了极点,米粒般大小的精液,挤挤压压的从马眼里溢出来,他浑身崩紧的让林方知都能感受到他现在的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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