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辽几年来似乎都是一个样子,不太高大的身子缩着,因为恭敬的姿态弯着腰,显得更矮了。

        而且他还瘦,裘含雁暗自感叹,跟猴似的。

        长公主的视线突然停住,门口的人全都不明所以,又不敢动。没人抬头,自然也就不知道怎么回事。

        袁辽的背似乎也跟着绷紧了些。汗湿春衫透,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裘含雁看到他脊椎顶出的弧线。

        裘含雁没再看他,迈步进去了。

        为着考试的公平起见,勤政殿里的人极少:考生,皇帝,随侍太监,考官和侍卫。裘含雁右脚刚迈进去,小皇帝高昂的声音便投过来:“阿姊!”

        裘含雁颔首:“显峥。”

        考生排成一排已经开写,裘含雁定住,盯着左边那个侯鸣玉的背影,扫一眼后上台阶,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殿里安安静静,小皇帝抬手按上裘含雁的膝盖,被她拨开手。受到阿姊的一个白眼,小孩子心性的裘显峥瘪瘪嘴,不动了。

        狼毫磨过宣纸沙沙作响,裘含雁只看着用心答题的侯鸣玉。上辈子她在写完批卷还没完,便开口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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