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盛挠挠脑袋,不太记得有这回事,但这么一听,内心便也焦急起来,贴着余轻的胳膊在暗处与他攥了一下手,就乖乖道别:“那我们先回去了哥,你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还没等余轻说话,自己又接上:“——我到了也给你发!”
一行人吵吵闹闹地坐上出租车离开了,余轻骤然放松下来。看他们刚刚的反应,应该是没有发现什么的,又或者即使看到了“亲吻额头”这件事,也没什么大不了,关系很好的兄弟之间,亲额头这种行为也算得上正常。
他低头回了几条工作消息,再抬头看向周围的时候,突然觉得身边太安静了。尤其是与刚才那种几个人在身边吵闹的氛围相比,他现在的身边空无一人,就显得有点孤单。
这个词一出现在余轻脑海里就把他逗笑了,他极少会出现这种感觉。今天可能是离开校园太久,猝不及防地这么一接触大学生,就唤起了他上学的时候和朋友们一起玩的日子。然而毕业这么多年了,大家都陆陆续续断了联系,结婚的结婚出国的出国,人各有路。
——卓盛现在可真是个好年纪。
余轻转过身,往反方向的地铁站走,身边陆陆续续擦身而过很多个像卓盛一样朝气蓬勃的学生。他又想:能和卓盛谈感情,真是占了个大便宜。
而卓盛那边,几个人坐上出租车后就安静下来,三个高大男生挤在后座着实不怎么得劲,最壮的一个则自觉独占了副驾驶,成为最舒坦的一个。
他和戴眼镜的男生一个寝室,另外两个则是对面寝室的,四个人经常一开门就撞在一起,再加上离得近串门方便,经常互相分点炸鸡烧烤水果,一来二去就混熟了,一个月下来几乎成了一家人。
按照平常来说,这个时间回寝室,四个人一般是要聚在一起开黑打游戏的,但今天对门的俩人一回寝室就立刻钻进屋子里了。卓盛还以为是知道他今天社团开会才不玩了,结果跟社长发消息一问,压根没有开会这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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