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背后就跟上来一个人,楚璨只是专心跨过每一条裂缝,他的目光从不动摇。
直到视线到达尽头。
他越过了悬崖。
这种成就感难以用言语表达。
楚璨捂着冻僵的手,回头望去,深邃的悬崖已不再那么令人惊惧,风雪在深渊之上肆意飞舞,模糊了其他人的影子。
似乎有人在招手,风卷过几个破碎的词语。
根本听不清。
朝那边挥了下手,楚璨抓紧时间打开背包,就着冷水配退烧药。他手太僵了,完全扭不开瓶盖。男生又一次主动靠过来帮忙,手掌无意相触时,传来滚烫的刺痛。
他的身体应该很好,可以考虑合作。楚璨想道。
在“出生地”看这边,城堡的影子十分模糊,而一旦过了桥,城堡就变得十分清晰。它出现在一条铺着鹅卵石的蜿蜒小道后,尖顶灰墙,看起来古老又邪恶。似乎常有人打理,外墙看起来还是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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