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怒气越升越高,他看了下空无一人的大门处,脸色越发狰狞,手伸进了自己的大衣里。

        紧跟着,他掏出一样东西,脚一蹬地就向前猛冲过去,目的地不言而喻,正是那辆还载着乘客的车厢。

        套了绳索的马打了个响鼻,似乎有些焦躁一般,在原地踱步,却没有逃跑的念头。

        在场的其他玩家也没人出声提醒,唯独几个面色苍白的人惊呼一声,很快又被身边的人叫停。

        当然,这一切并没有让那两个人看在眼里。

        被叫做曾建豪的男生不安的动了动身体,犹豫不安:“要不我们还是下去吧?你看别人都下去了……”

        “他们是他们,你怎么总是这样胆小啊!”女生丝毫不放在眼里,翻了个白眼纹丝不动,嘴上仍旧不饶人,“我就不信他们能把我们怎样,我还没告他们控制我人身违法呢!”

        越是靠近男人越是笑了起来,他手上握了柄厚重的大斧头,手柄漆黑,似是裹了一层包浆,而同样黑色的凶器那块,钝刃上还留着红色的不规则痕迹。

        这把斧头,很明显经历丰富。

        男生明显是留意到什么,眼睛惊慌地朝着楚璨这个方向看来,楚璨回头一看,果然身后的人有一个正死死盯着男人冲过来的方向,神情比他现在这个虚弱的病气外表还难看。

        “你还真要下?”女生也有点不安起来,她看着自己认识的同伴从另一边侧身姿势难看的准备爬下去,又是气又是怒。

        然而这些情绪都消失的很快,她马上就只剩下了恐惧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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