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暑假我去实习了。”
非常不一样。
“这么早就去实习了吗?”我回答的语气干巴巴的。我总觉得我们两个人是同年级还在同一个学校,总不会有太大的差别。
“闲着没事干,能积累经验,蛮好玩的。”柯琅文想起先前我的控诉又补上一句,“就是因为实习我才不能喝醉。这不是忙里偷闲吗,没人陪就更无聊了。”
“我记得你和唐文乐是一个地方的吧,跟我一样也跑去实习了?”
“嗯,我有亲戚住这里。我都不知道自己想干点什么更不要说找地方实习了,就随便玩玩。”
柯琅文轻松接受我的解释,我这才放心下来,紧绷的肩膀终于能放松几分。他的确遵守了自己的话,我们每人喝了三四杯就散伙了。我喝的酒都是他选的,每种都是我没尝过的鸡尾酒。临走之前他买了单,跟我说下次再约,颇有想把我当作长期酒友的意思。
回家路上我给陈湘语说了柯琅文的事,她一个电话就立即打了过来:“他都找到你头上了?”
“你不喜欢柯琅文吗?”
“谈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切,我就是有点看不惯他。”
“那不就是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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