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有点太长,不得不佩服中年妇女在这种情况下的记忆力。她喋喋不休的嘴巴不停降低我少得可怜的注意力,连时钟里走动的指针在此时都显得那么美妙动人。
她并不在乎我有什么反应,我只是一个人形机器,只需要聆听她那满肚子没处放的废话。
聊着天我也能听出我妈挺喜欢高渃的,总是来来回回地夸高渃这人是个乖孩子,跟我哥一样。
我不走心地哦了声。
上次成绩出来我排到全校前三十名的时候她也没有这样夸过我。仿佛一切事物只要被施加名为易司为的魔法就能让她夸赞起来。
有那么一刻我觉得理智会彻底断掉,想重重地关上家门飞奔到大街上大叫出声。
但那只是幻想。
我还坐在沙发上。
在漫长的折磨后我也只记下来高渃的一点信息,谁叫这名字我最熟。
高渃比我哥矮了几公分,小了两岁,用我妈的话说是个长得细皮嫩肉的小伙子,又白还带着眼镜,和我哥同专业在一个社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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