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不是易司为的弟弟是其他人的话,高渃早就回嘴了吧?也就是顶着这个名头他才那么费劲地来容忍我、讨好我。
到酒店的时候我哥酒醒了一半,在我的房间里呆了几分钟还掏出身上带着的口香糖放进嘴里嚼了几十下才敢去我妈那儿。
我看着十分好笑,他能做到的叛逆也就这个程度了。
过了一会儿他敲响我的门,我凑过去开了门他就直接倒在房间的床上。
“妈说什么了?”我坐在另一张床边,“你今天睡这儿了?”
“没说什么。”他揉着太阳穴,“早上走,七点钟我得起来回去换衣服。今天晚上再跑太累了。”
我安下心来。我哥应该没听到我和高渃的那些对话,以他的性格铁定得说我两句。
“高渃来接你?”
“我自己回。他得陪他父母。”喝了酒的易司为人也放松了几分,“他家里……没那么赞成我们俩。”
他们对易司为有什么不满意的?
“是吗。”我克制住追问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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